“诸位爱卿,还有何异议?”

        摆平了房玄龄,李二陛下又扫视了一周宗祠内的文武官员。

        “陛下圣旨为公,臣等顺服!”

        连尚书左仆射房玄龄都屈服了,其他的文武官员哪里还有什么话说。

        而且,能够来参加程处弼冠礼大礼的文武官员,就算不是瓦岗一脉的也与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本来就是想来与程家交好的,谁还会想着得罪程家,反正陛下又不是把自家的钱和地封赐给程处弼。

        再说了,能够官居三品的或是能够被七宗五姓安放到官场扶植培养的嫡系子弟,能不是聪明人嘛。

        从程处弼从荆州世族那收缴了七千多万贯的赃款,从长孙师的服毒自尽,谁都知道荆州贪腐案远远不是只是大洋上露出的那一角冰礁!

        长孙师,一介小小的都督府长史如何能扛下这么大的黑锅!

        在冰礁之下,肯定还隐藏着重大而不为人知的辛密!

        长孙无忌只是罢相停职,陛下对长孙家的惩戒和那七千万贯巨款而言,完全就是打惊雷下小雨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