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按照房相的意思,处理完荆州世族一案之后,他还要对灾民的安置情况进行一番查访,大概要待半月左右,才会返回京城。”

        “房相要寻访灾民......房相身为百官之首尚书左仆射,关心民生,那是应当......”

        听着房玄龄要查访灾民的消息,武士彟立马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见着程处弼怪异的表情,连忙端起案上的茶水掩饰,但嘴角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悦动。

        房玄龄要寻访灾民,这可是大好的消息,要是自身能够在这段时间获得房玄龄的亲睐,搭上房玄龄的线,到时候对自己再入中枢,可就是一大助力。

        李渊已是日薄西山,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武士彟也需要寻找新的派系进行依附。

        这也就是在荆州这段时间,他为什么一直配合程处弼做工作的原因。

        他此前做过利州都督,如今又担任荆州都督兼荆州刺史,再加上之前又在中央担任过工部尚书,履历、资历他都有了,能不能担任宰相就缺身后的助力了。

        不过,再一细想,武士彟的脸色就变得诧异起来了:

        “这般说来,贤侄半月之后,就要随房相一同回京了?”

        “不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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