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程处弼此前还与为父联合,借荆州商贾之手与荆州世族相博弈,若荆州世族已灭,则天下世族不然认为程处弼宁与商人为伍,则天下世族必与他程处弼为敌!”
“且若荆州世族得存,其一天下世族之心既解,其二荆州人心尽可归附,其三亦可以荆州世族牵制荆州商会。”
既然为政,当以政治利益最大化为根本。
既然他能够看到这一步,那么能够在政治上圆满做到和光同尘的程处弼也势必能够看到并且能够做到这一步!
对此,武士彟,深信不疑!
“以荆州世族牵制荆州商会!荆州商会不是他程处弼亲手塑造的,不......”
武照刚刚回神转眄流精的眼眸,又因为武士彟这一番朱玉之言而混沌,先是一惊,继而一叹,但慢慢又越发的低音,最后哑然失声。
“为政者,无可、无不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史书描写得还少吗!”
武士彟注目着若有所悟的武照,笑眼点点,但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放缓,一样犀利无比。
“虽然程处弼不至于如此绝情,但若是荆州世族不存,在寒族与中小地主没有成形为新兴世族之前,则荆州商会必然一家独大,由商人控制荆州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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