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大光明地找,但到是其他官署的同僚三番五次地就往我那小县衙的门槛上踏,说这人一抓,他们官署都要瘫痪了,正问我要人呐!”

        眼见着武士彟做出怒意,苏然急忙告罪,但急忙却不慌乱,告罪亦不怀戚,虽是获罪之言,但话却说得很是轻巧。

        “可是我哪里敢给他们放人,人是程安抚使下的命令、左卫精锐抓的人,罪证确凿,我要是给他们把人给放了,这头上的乌纱帽,哪里还保得住啊!”

        “嗯,临大事者不糊涂!这关键时期,你可千万不要犯傻犯迷糊!”

        武士彟郑重其事的再次叮咛一句,苍老的声音,无比的雄浑与厚重,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失去智慧的力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关键的时刻,坐山观虎斗,才是最佳的选择。”

        “诚如大人所言,下官窃以为,待程处弼与长孙师两败俱伤之际,便是大人出山之时,以大人之权势谋略,必然可以在式微的程处弼与长孙师面前,力挽狂澜,抚定荆州!”

        苏然悦然一笑,双臂扬袖,双手作拱,肃然地向武士彟拜了一拜。

        “不,不能等到两败俱伤之时,程处弼可不会给长孙师一个两败俱伤的机会,也不会给老夫一个作壁上观的机会!”

        武士彟猛然地摇头反对,老亦弥坚的智慧声音,庄重从他的唇齿间吐出,词若钟鸣,振聋发聩。

        “其实真要说来,作壁上观的资格,老夫没有,长孙师没有,只有他程处弼有,他程处弼以国士待人,老夫也自然要行君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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