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师摇头叹气,他也不知道程处弼哪来那么多罪证,但他也知道这些事情确确实实存在,不然他也不可能任由房俊在他的衙堂放肆。
“唉......”
荆州世族还想挣扎的心,完全地覆灭下去,一个个愁眉苦脸,神色忧郁。
“但是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少程处弼所掌握的罪证,他们是罪不至死的!”
长孙师反转一声,又安抚起荆州世族低迷的情绪,和颜安慰道。
“既然罪不至死,程处弼就不能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将他们定罪斩杀,就只能上报京师,交由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三堂会审,只要上下打点得好,依旧可以从轻发落!”
“只要留得性命在,就是贬官降职,他日风波停息,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上下打点,到是可以,可是贬官降职,谁知道陛下龍颜是否大悦,谁又知道贬为什么官、降为什么职......”
长孙师的话,不仅没有让荆州世族们化愁为笑,反而他们的情绪更加地失落。
贬官降职,对于一个当官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贬官降职,还不如一撸到底,罢官免职!
出来混的,早晚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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