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哪来的贪张枉法,虽然本官管不得你,但你无端污蔑本官,你要是不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信不信本官告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长孙师皱起眉头,闭上双眼,过了一会,猛然一睁,勃然大怒,喷得房俊唾沫横飞。

        “长孙长史,是不是贪官污吏,本将不好说,但是吧,在坐的可是有不少人干了不少贪赃枉法的事!”

        房俊风轻云淡地耸了耸肩,轻佻地回了一声,说间还故意冲着厅堂里的官员,左右努了努嘴。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等也可是朝廷命官,信不信我也告上京城去!”

        大厅里不少的官员都指着房俊大声反驳,但更多的却是色荏内胆,声音越来越弱,说了几声,就没有声音了。

        “安静!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房俊,你可有证据!”

        被房俊的目光一扫,长孙师内心发抽,闭上眼睛,大喝一声,平缓这一霹雳消息,带来的不宁与害怕,继而厉声质问道。

        他的手心现在全是汗,背上也是,虽然他没有什么问题,但这厅内的荆州官员能有几个是干净的!

        他现在只能希望程处弼手上并没有掌握什么严重的证据!

        “证据嘛,老实说没有,但是吧,不知道左卫将军大人赐给本将的这一帛书,算,还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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