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荆州世族没去参加宴会,程处弼被折了面子,甚至可能会认为荆州世族已经完全站到了自己的一方。

        于是,恼羞成怒的程处弼便决定对荆州世族,进行报复性的敲打,就将荆州世族那些个纨绔子弟,连夜抓起来了。

        程处弼这样的行为,也正和自己的心意,因为程处弼的报复性行为,就更加将荆州世族排挤到自己的一方来了。

        “你不用担心,这是程处弼骑虎难下,狗急跳墙的表现!”

        “你们荆州世族不去参加程处弼的宴会,折了程处弼的面子,程处弼自然是要予以报复的!”

        长孙师释然一笑,若释重负,好生安慰刘捷说道。

        “只要不是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都没什么事情。”

        “你让他们放松心情,本官这就去刺史府,问个明白!”

        出身于洛阳长孙家、勋贵子弟的长孙师也知道,纨绔子弟也犯不得什么大罪,无非就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欺压乡民,耍耍纨绔的性子,摆摆纨绔的威风,真正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做不出来。

        “我荆州世族子弟的根脉,一切可就全仰仗大人了!”

        听得长孙师愿意为他们出头,刘捷感激涕淋,一拜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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