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是工部尚书的时候,程处弼曾是工部的军械司郎中!就是现在,程处弼还任着军械司郎中的位置!”

        长孙师一脸淡然地摆了摆手,解释道。

        “程处弼初来荆州,便与我结下梁子,在京师之时,又与某家堂兄不对付,与武士彟勾当一起,也实属正常!”

        “说来这武士彟老儿,心思还真是阴险!他将工部下面的军械作坊,全部打包,一股脑儿地送给了程处弼!”

        “不但摆了我岳丈大人一道,还让程处弼承了他一个的人情!”

        长孙师的夫人段简璧,便是新任的工部尚书段纶之女。

        尽管长孙师很刻意地压制着个人的情感,但说起武士彟的时候,眉宇间的愤懑,却是展露无余的。

        从工部尚书离任的时候,摆了自己岳父段纶一道,将军械作坊都当作人情赠给了程处弼,让岳父至今在六部尚书之中抬不起头。

        到任荆州,就打着整顿吏治、铲除豪强的幌子,把自己父亲长孙顺德的部下,还有为政之绩,一一灭去,把自己父亲的“脸面”,扇的啪啪作响。

        有一句经典的话,叫做:出来混的,迟早是要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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