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属下告退了!”
长孙师一声令下,刘捷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得领命。
“回来!”
刘捷慢慢退下,转身正要出门,却被长孙师一声叫住,当下心间一喜,难道长史大人又改变主意了,连忙转首回来,拱手参拜道:
“不知长史大人,还有何吩咐?”
“告诉他们,这段时间,都给老子安份些,少干些蠢事,要是被程处弼逮住了,老子可救不得他们!”
长孙师没有如同刘捷所想的,截留都督府府库的钱粮,而是再三对他进行警告。
“程处弼这个安抚使只是暂时的,他一个还未冠礼的人,朝中是没人能够放心他执掌一州军政的,而且,他还依旧兼着京城里的职务!”
“依照情况来看,他在荆州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两个月,死撑也就一个月,明白吗?”
他是不可能如这些荆州世族所愿,为了这些府库的钱粮而和程处弼闹不快的。
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政客,不是一个贪图财物的官员,他还年轻,也有家世,他还有更长远的政治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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