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下官告退!”
许敬宗躬着身子,缓缓向后蠕步,退出了房门,不时抬眼注目着程处弼,瞳目中或有坚定、或存疑虑。
“这个许敬宗到底是怎么了,想干嘛?”
靠在榻间几案上的程处弼微张眼缝,注视着许敬宗的举动,不明所由。
“郎中大人......对不起,员外郎大人,属下该死,请员外郎大人恕罪!”
数声疾呼夹着匆忙的脚步声,在庭院中响起,接着便是一阵手慌脚乱的告罪声。
“怎么了?”
程处弼走到门前,但见一名小侍,在给许敬宗赔礼,显然是刚才许敬宗的动作太猥琐了,庭院的草木又挡住了小侍的视线,便不小心撞上了许敬宗。
“没什么大碍,你快向郎中大人禀报正事要紧!”
本想好好呵斥小侍一顿的许敬宗,瞥见程处弼到了门口,轻轻了拍了拍小侍两下,反而向小侍嘘寒问暖起来,闻得小侍无碍,便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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