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怜爱地摇了摇头,亲切地搭了搭崔夫人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崔夫人似懂非懂的轻摇螓首,眼眸之中,多带烦忧。
良久之后,程咬金又突然很小声地嘀咕,迸出了一句:“夫人,你说,弼儿这半年来,是不是变化巨大?”
“老爷,你刚才说什么?”
崔夫人顾盼神飞,螓首轻转,好似没有听清一般地向着程咬金追问道。
“没什么呢,我们也回房吧,这些天出征在外,都没有好好的为夫人画眉,正好今晚皇宫晚宴,梳洗之后,为夫好为夫人画眉!”
刚才也不过是他一时疏失,程咬金立马回转过来,伴拥着崔夫人,眸带温光,声含柔情,温温细语。
“老不羞的,都老夫老妻的了,还......”
崔夫人黛眉一蹙,轻扬垂杨细柳指便往程咬金的腰间掐去,但那一汪秋水绵柔的眼眸和那柔弱无力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无尽欢喜。
女人,不管多大的女人,都有一颗十八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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