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城,西北方向。

        距离营州城三百里的一个山丘之上,山丘高低起伏,灌木斜杂,从营州城看不到山丘之上的任何风景,但从山丘之上可以居高临下,朦胧看到俯瞰营州城城外的风光。

        “指挥使大人,阿史那思摩已经入局了!”

        花荣快步走到程处弼的身边,欠身拱手,声音激动却不失平静的心态。

        “其兵势已经距离营州城,只有两百余里了!”

        “阿史那什钵苾已死,阿史那思摩心怀异心,也实属正常。”

        拿着望远镜观察营州城动态的程处弼的嘴角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惬意弧度,自然而然的说道。

        “一个登上东突厥可汗宝座的人,却之后从来没有开设过牙帐、没有独立掌过军,一个这样的人,心里如何没有怨气!”

        当一个人尝到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甜头之后,却突然将他一棒子打下来,让他放弃那样的权力,这样的人如何能放,就是表面上放下了,心间也总会留下一个幽深的心结。

        “这一场戏,营州城那边的时间也要掌握好,若是时间上出现了偏差,我们在行动上,就没有那么的便捷了!”

        观望一段时间之后,程处弼放下了眼前的望远镜,瞥向身后的花荣、段瓒,以沉重的声音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