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黑,你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风度了,除了拿小辈开刷,还有些什么作为!”

        李靖温和地向着程处弼抬眼一笑,转向尉迟恭就是横眉冷眼,冷声训斥。

        “我可是告诉你要是今年襄州的政务排名,还是在各上州的末尾,我可就要向陛下好好参你一本!”

        李靖是尚书右仆射,而尉迟恭也兼任襄州刺史,主管襄州的政务,这样一说,还真的可以治治尉迟恭这老无赖。

        “你干脆和陛下说解了我刺史的职务得了,我老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只会行军打仗、舞枪弄棒,哪里能治理民生、劳形案牍嘛!”

        尉迟恭并没有因为李靖的话有什么难堪,反而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怼了回去。

        “再说了,药师兄,我这不是在教大侄子练兵方法嘛,再说了,你家的鬼小子不也在亲府里面,你也希望他成材不是!”

        程处弼赶紧趁着这个时候,逃离了尉迟恭的魔掌,心里那个尴尬呀。

        尉迟恭这人渣不要脸,他还是要脸的,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有心人算计了,会说他目无尊长。

        不过这老匹夫确实也装逼,襄州,这可是上州,堂堂从三品的刺史,一方封疆大吏,在他眼里,毛线都不当一回事。

        就在程处弼刚一抬眼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曾经的工部尚书,如今的荆州都督兼荆州刺史武士彟,在向他露出温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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