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内扫视一周之后,程处弼若师长教育学子一般,展颜莞尔,拍了拍长孙涣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虽然程处弼这段话依旧是在敲打长孙涣,但实际上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这是他对那些已经沉沦盛世、不思进取之人,敲响的警钟!

        “贤侄这一番话,说得好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朕每晚入寝之前,都在思量,我大唐是否还存在或隐若现、起起伏伏的敌人......”

        透过程处弼的话,李二陛下纵览到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远眺到那大唐辽阔的万里河山之外,深表赞同的蔚然说道。

        “现在听贤侄这样一说,朕方才清楚,原来我大唐周围还有存在的危机隐患!”

        “没错,虽然去年,我们击败了东突厥,但是我大唐远远还没有达到刀兵入库、马放南山的地步,依然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姿!”

        李靖的眸光深渊悠长,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手捋长须,声音虽然苍老,但气息却依旧雄浑。

        “是啊,我在并州的这段日子,也密切注视着边关的风吹草动,薛延陀汗国可是一直暗波涌动,川流不息呀!”

        李绩老神在在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冷厉起来,声音绵长且带着一份冰冷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