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今日,不小心撞上那程处弼,谁知那厮如此心肠歹毒、嚣张跋扈,见到儿臣就打,拳拳狠辣、招招致命。父皇,您看,这里,这里......可都是他下的死手!”

        李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心酸不已,把头猛点,声声泣血,句句哀鸣,还不时指指自己脸上的伤口,大打悲情牌!

        而对于,自己和长孙冲出去喝花酒、只是简单的一句出去喝酒,甚至还是人家长孙冲再三相邀,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把责任全推在长孙冲身上。

        “程处弼?”

        李世民的脸色阴暗得比乌云还黑,显然是在极度隐藏着怒意。

        家事国事天下事,一堆一堆的!

        就是长安城内的勋贵子弟,那也是成千上万的,他哪里知道,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更别说,程处弼还去了清河,待了一年;在长安城的纨绔圈,还销声匿迹了一年。

        “陛下,程处弼,是宿国公程知节府上的第三子!”

        李德全这时候,充分发挥了他贴身太监的超凡记忆,佝着身子,贴在李二陛下的耳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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