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让花兄破费?若是我真有心,即便穿上乞儿的衣服,也能让师妹回心转意。”宁无歌将那件华服放到桌上,心中便也不那么沉重了。
这人挺有意思。
准难得重视起来,请他入座后,欣然道:“晋言能得有你之爱慕,实乃幸运之至。”
“不,遇到晋言才是我之幸运。”宁无歌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说到他喜欢的小师妹,便激动万分:“她是我见过最纯真之人,虽然有些小脾气,但总会立马改回来,尽管再犯的可能性很大,于大事上却不会让人操心。与人和善,总以为什么都是好的……”
他说了足足半个钟头,准也静静地听了半个钟头。
讲到最甜蜜之处,他还会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受到这氛围影响,准缓缓闭起双目,眼前似乎出现两道小小的青影,和他所述的那般欢声笑语,无所不谈。两人所在的草绿空地,仿佛成了梦境里最宁静的一片天堂。嘴角上扬,准也不介意他完全忽略自己的行为了,渐渐跟着一起沉入美满的回忆中……
或是自己想岔了,他俩之间并不需要外人来推波助澜,本就是一对天生伴侣,何来的“诱”之说呢?
只是晋盐还没接触到这类事罢了,等心中明白了,可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该教的还得教,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一夜的劳动成果。准愤愤然。
宁无歌虽知道自个儿的心意,可现在的晋盐不知道,要是一个不注意没看住,落到其他人嘴里就乐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