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韦陀从未叛敌,我心中所想,只是为了佛门长久,而不是偏行霸道之路!”忧韦陀双手合十,诚心一片:“佛门当以苍生为己任,以仁慈为本义,与禁地为伍肆虐于地球,本是大错!”
“韦陀此来,恳请佛祖再复佛门仁慈之心,诛杀药善,与地球合力震慑黑狱妖邪,将来同御大盗。”
西菩提似还要说什么,却被梵天打断:“你带着佛女去大雷音。”
“是。”西菩提从命,将被拘禁的梵玉屑带走。
梵玉屑眼有急切之色,却一言难出。
“韦陀,我知道你是一片仁心,但在这乱世之中,要不得。”
梵天起身,收了法相,化作年轻英俊的僧人,走下了金色的佛山,来到了忧韦陀面前,将他扶起。
“佛祖,乱世人心迷丧,更显得仁慈价值,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固守佛心,而不是为了帝位去行灭绝之事!”忧韦陀摇头,道:“帝位之争,是修为之争,佛祖可自己去寻杀叶星河,但因此而牵连无辜之人,实是不该。”
梵天刚缓和了一些的脸,再度沉了下来:“我所看重的是你之谋略,而不是你口中饶舌。从今往后,你留在佛境之中为我出谋划策,不准外出。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行!”忧韦陀固执如牛,再度跪倒下去,道:“我与药善二者取其一,若佛祖不用韦陀之言,恳请将我逐出佛门,我将离去,与地球联合,势诛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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