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咽喉,崩腾下腹,了当直接,果然人从酒中来。”

        “可惜……我不行。”

        他放下了杯子,苦笑了起来:“叶兄有邪法无邪人之说让我心有感慨,我也想过去征服这鬼荒之法,一刻都不曾放弃,但白柳实力不足,终究无法完成。”

        他有坚韧的心,但缺乏相应的天赋,无法征服此法。

        “我没有了其他的方法。”

        他摇头,知道叶星河在倾听,也明白自己朋友内心的纠结。

        “所以我放弃了抵抗。”

        叶星河抬起了头,惊道:“那为何你还保持着清醒,诗依云和花仙子都已入了魔道。”

        “恩……”白柳点了点头,声音压得颇低,似乎有些费劲:“我不再于邪恶抗争,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身,固守住灵台的清明。岂知,灵台那一点点的光,竟然逐渐亮了起来,且在不断的扩张,周围的邪气开始退散,但未曾离开我的身体,只是躲避灵台之光。”

        “有这种事!”叶星河大惊,同时为他感到高兴:“或许这是一缕生存之机,白兄的内心足够坚定,元神本质不灭,邪恶难以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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