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够了没有!”杨守仁气的脸色涨红,一把推开了叶琪,抬起手巴掌,眼看着要往叶琪的脸上盖去时,最后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杨兄请节哀顺变,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没想得到。怪也只怪我学艺不精,没能保住令公子的性命,我王某人有愧于你呀。”青松叔上前了一步,脸上布满了愧疚。
杨守仁叹了口气,朝青松叔摆手道:“大师你这话过了,你已经尽力而为了,都是我儿命薄,是我杨守仁前半生犯下的孽呀。”
杨守仁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神色憔悴,发鬓更白了。我们知道在这时候,任何的安慰对这老人都是徒劳无功的,丧子之痛,痛彻心扉,这不是任何物质,和一两句话就可以安慰的了的。
在这阵悲痛的气氛中,青松叔忽得上前了一步,皱着眉头仔细端详起了躺在床上的杨睿。
然后,青松叔忽然又很奇怪的转身问叶琪:“嫂子,你能否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将睿儿死前的过程大致告诉我一下。”
在叶琪的哭啼声中,我们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昨天晚上,本来已经好转的杨睿,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忽然间就口吐白沫。脸色很突兀的变成一片紫黑之色。然后叶琪就看到一条黑线从杨睿的额头蔓延到了鼻子。
在这条黑线迅速的往下移去,到了杨睿的上嘴唇之后,杨睿口吐鲜血,至此便闭上了眼睛,消失在了这人世。
当青松叔问起叶琪,杨睿死之前,她是否还感到有异详的情况时,叶琪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有。
她说就在那条黑线出现在杨睿的额头上时,四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很窒息,让她透不过气,浑身作呕。
叶琪的说法,更加印证了是风水祖地的气煞,影响了家中的人丁。在风水学上,除却流年气运之外,阳宅和阴宅都会对子孙产生影响。好的阴宅能给子孙带来福德,反之,阴宅的气运也会对子孙带来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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