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问陈正:“你和嫂子,后来分开了?”
“恩,”陈正点头,缓缓道:“我和她相识后的两年,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萌生了离开她的念头。”
“当时,我替一个老板收一笔烂账,却在无意之间得罪了东陵的一个叔父,断了他的财路。,那位叔父是澳门的猛人,三条街的话事人。那一天晚上,我被他执行家法,打的半死,最后,还是义父及时赶来,把奄奄一息的我给救了回来。”
“那晚之后,我就开始明白。无论我多么风光,身份始终都是一个混混而已。在那些大佬和有钱人眼里,我就是一只狗,一只可以用钱辗捏,一只可以用钱砸死的哈巴狗。他们开心时,会赏我一根骨头,不开心时,随时可以拿我打火锅。”
“我知道自己的命很贱,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见阎罗王。所以我不敢,不敢拖累她,她出生于名门世家,应当有更好的生活。”
“接着呢?”我着急的追问,我开始陷入了这个故事里不可自拔。随着陈正的语气陡转,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我似乎开始预料,那时候的陈正是准备离开董玉敏了。
爱一个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如何甘心,如何舍得将她推向别人的怀抱。这个世界,不仅有种爱叫做天长地久。还有一种,叫做情不得已的心酸放手。
“那晚之后不久,我开始有意无意的疏离她,甚至,故意让朋友带去我在酒吧烂滚,找小姐的消息。也试过当着她的面,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后来,她负气而走。再没过多久,我听说她父亲给她安排了一件婚事,对方,是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贵公子。据说印象不错,相亲没多久两家就准备筹备婚事了。”
“那最后结果怎么了,大嫂真嫁给那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了吗?”我着急的问,问出来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点儿犯傻,如果董玉敏真嫁给那有钱人了,又怎么可能会和陈正走到一起
果然,陈正缓缓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