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表姐的公司出了点事,正好要请道士,既然你在这里,那就跟我一起去吧。”她拉着我的衣袖说道
我摆了摆手,憋着嘴巴求饶道:“大小姐,你别闹了,我忙着正事呢!”
姚依容鼓起了腮帮子,哼了一声道:“谁跟你闹了,我也是在和你说正事。”
在我看来,她这纯碎是闲着蛋疼无事瞎捣乱。再怎么说,他父亲都是犁头巫家的人,她亲戚家遇鬼了,她父亲可能撒手不管吗?。
低头看了看手表,扯了这么一会儿时间都过了半小时了,我心里惦记着那痞子李身上的血佛,看他身上的黑气,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我现在的心里也非常得着急。
“回来再和你说吧……”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拿开了姚依容拉着我袖子的手,继续朝东田街的方向跑了过去,也不管姚依容在背后嚷嚷啥。
到了东田之后,我走向了第一个拐口的小巷子。在公厕的旁边,我看到了和老赵形容的一模一样的瓦房。
准确的说,更像似一个垃圾堆,这房子是用窑烧的黄砖彻成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房子。远远望去,都忍不住会衍生一种心惊胆颤不敢走近的感觉。
屋子的四周布满了杂草和野生的植物,还有垃圾胶袋的熏臭,我很难想象正常人是如何忍受这恶劣的环境的。
但是,痞子李是正常人吗?很明显,他不是,他是一个好漂粉的瘾君子。
我轻轻推开那半掩着的门,摄手摄脚的走了进去,一进门,铺天盖地的熏仇扑鼻而来,与之同时的,还有些积水从头顶上滴落,低头一看,地板上全是些废弃的针筒和染血的纱布。
屋子的面积并不大,进屋之后一目了然,除了形似垃圾堆的大厅之外,向前四十五度的地方还有个小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