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银时他活泼过头了。”这位婆婆也很活泼就是了……

        “哦,小鬼的名字是金时啊。”

        “是银时银时银时坂田银时!金时是什么垃圾名字啊!听起来就让银酱觉得手痒是怎么回事喂!”

        “——姓氏毫无关联嘛,你们这兄弟俩。”

        衫婆婆虽说耳朵不好使,某些方面却心细如丝,立即敏锐地抓住重点,眯起眼睛打量这前来她百货店应聘的一大一小的长相跟穿着,以及他们俩一人一把横挎腰间的□□。

        战争年代,像她这间卖儿童玩具跟女人物品的铺子委实生意不景气,无利可图,她眼睛可还明亮着,看得出这位来应聘店员的长发美少年虽说衣服洗到发白,布料却是名贵的,周身上下算得上整整齐齐,气质也出挑。

        这漂亮脸蛋可不是他们长洲的乡下地方能养出的模样。

        至于这坏脾气的半大小鬼嘛——嗯,是松阳少年大发善心捡的流浪儿吧。

        银时一接触到怀疑的目光就炸毛,脑门上的包还没消,又开始抄着大嗓门嚷嚷。

        “没见识的老太婆,银酱和松阳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啦!是钻同一条□□的好兄弟——”

        “是穿同一条裤子,银时。”松阳头疼地纠正他乱七八糟的俗语,干脆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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