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我们俩打球吧。”周温林说着回头去拿器材。

        上场前他想起来摘掉周以珩送的手表,目光绵绵,舍不得地又多看几眼才拉开口袋拉链。

        “你什么时候戴表了?”郑云世凑过来,瞥了眼周温林手里的银蓝色表带,随口一说:“这挺贵的哎,花不少钱吧。”

        周温林愣了愣,又把表拿出来。

        他对奢持品没有一点兴趣,自然不知道周以珩送他的这块表落在什么价位,但郑云世是有钱人家出生,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如同玩具一般,居然说了贵字。

        “这很贵吗?”周温林问,他小心翼翼地举着表在郑云世面前停下。

        郑云世又看了看,才道:“是还好,但也要你好几个月的工钱吧。”

        “大概多少?”周温林追问。

        郑云世想了想,又说:“六、七千吧。”

        周温林回了家后直奔四楼,他站在周以珩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室内,想起来对方说晚自习结束后还要去补习。他看了眼墙上挂钟,现在不过八点多,要等到补习结束,今晚估计见不到周以珩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周温林知道,自从开学后他哥只会越来越忙,抽不出一点时间陪他玩耍。

        拖着脚步下楼,碰到正好上楼的周玉清,对方手里两颗水蜜桃,嘴里还含糊不清咬着什么,听她问:“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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