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有,有人闯进来了!”

        傅井博站起身,就看到毕秋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她一手拨开两个佣人,对着傅井博道:“傅井博,有什么理由让一个老人在门外跪那么久?!何况她还是施甜的母亲!”

        傅井博挥挥手,让佣人退下,然后将电话挂断。

        “毕总,你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施甜还在里面,你就迫不及待的收拾起她的家人了?你就算……就算不喜欢她,至少也看在她是你妻子的情份上把她救出来再说,你还算是不算个男人?!”

        傅井博淡淡一笑,嘴里咬着两个字:“男人。”然后他抬起头,用着一种极为无所谓的表情,“我是不是男人,和你毕秋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她朋友吗?毕总想救个人出来有这么难吗?还是说你也嫌烫手,才找我做这个冤大头?”

        “傅井博,我真是看错了人!施甜也看错了你!”毕秋原来还期待着傅井博哪怕有那么一点的良知,至少装也要装一点,谁知他竟然做的这么干脆。

        毕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干脆的转过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车上,严殊还在发着抖,看到她出来,马上期冀的问道:“怎么样?他说什么?帮把小甜救出来吗?”

        毕秋发动了车子,快速的将车子转头,仿佛一秒也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呆下去:“阿姨,你就当你女人被狗咬了一口,小甜的事交给我吧,我一定尽力把小甜救出来!”

        严殊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隐约看到男人立在大厅的正中央,一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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