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坤回去后就给傅井博打了电话,把施甜祠堂里说的话都转述了一遍,电话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傅震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就这么管教老婆的?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说这些,不是成心让我们傅家下不来台吗?这样的女人真是一点情商也没有,早休了也好,免得以后惹更大的麻烦!这件事我做主了,等你把海外的这几个项目稳定下来,你们就离婚!”
“你把她关了祠堂?”傅井博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口气?我关她祠堂怎么了?我一个傅家的当家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了?!”
“她又犯了什么错?”
“今天是祭祀的日子,她一大早就不见人,让一家子的人等着她,这还不足以让我罚她?”
傅井博竟然笑了一声;“虽然我也觉得她挺蠢挺不会看人眼色,不过今天的事倒也不怪她。”
“怎么不怪她?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你不用为她说话,这种儿媳妇我们傅家说什么也留不得!”
“不是我为她说话,不过今天的事要罚恐怕要罚我了,是我让她出去散散心,你也知道她前几天被我关了禁闭,她胆子小,被我吓的烧了几天我这才心软放她出来,让她去找朋友玩一玩,也是我,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震坤一愣,倒也想起佣人好像是和她提过夫人这些天被二少爷关了禁闭,今早才放出来,不过即使如此,就凭她在祠堂里说的那些话,这个儿媳也是有了外心,留不得。
遂口气不悦道:”就算如此,地祠堂里的话可不是别人逼着她说的,是她自己说的,这说明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留着这一个有外心的儿媳在家里你也不怕惹事端?反正你也不满意这段婚姻,就当我为你解脱,事情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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