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就淡淡的笑着看着他演戏,等他说宛了,他才微一昂下巴:“李局,别演了,演给谁看?我能搞你,也就是手里有了证据,要看的还是你的态度,你这样,我也很难办啊。”

        “吾……南先生,你真的是误会了,我能做什么?我不过一个没有实权的,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没那个权力啊,况且……”

        南黎川打断他:“您的那些话说给别人听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南黎川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微不可见的灰法,手一指,举向了高处,“那里,有监控。”

        一句话,比之前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来的有份量,李局的脸像是浸到了染缸里,白的红的青的,各种颜色来了一遍,最后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南黎川,额头青筋鼓起,一双赤红的眼像青蛙一样的鼓起来:“你们联想手来玩我!江离然在哪?让那个孙子给我出来!”

        怪不得这小子天天陪着他毫无怨言,原来是在这里给他下绊子。

        那个毕秋说不定也是陪着他们一起演戏的,他们三个串通一气,就是为了演给他看的。

        李局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到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的口气突然卑微起来:“南先生,吾总!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也是鬼迷心窍,那些工程不是我想接的,是……你就放过这一次,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在y市,你想要哪块地你说出来,我立马给你去办,俗话说,挡人财路让人死,你放我一马,也是放了自己一马,我们将来见面好办事。”

        “不是我不想放您,如你说所,你才有多大的权力。”

        李局为了说服他,忙拍着胸脯保证;“那你可小看我了,我是没多大的权力,可我上面那个,权力大着呢。”

        “哦?”南黎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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