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一征,李念说这个酒会是李局暗中扯的线,难道她弄错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她故做惊讶:“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我小气了,我自罚一杯。”说完,杯子一仰,一饮而尽。

        李局看得眼里生了火,等她把杯子放下,笑道;“就算是我牵的头,也是有里有外,哪能每个人都有机会?”

        毕秋娇俏的笑起来,用眼角瞄着李局:“我就说嘛,李局是一定不会忘了我的,那我明人不说暗话了,我听说y市最近有好几个项目在招标,有这回事吗?”

        李局不动声色,面上一抹严肃:“这些都是网站上公示的,谁都看得看的。”

        “可是肉少狼多啊,”毕秋压低了声音,“李局不如给小蕊指条明路?”

        李局看了她一会,微微一笑,岔开话题:“你这是从哪飞回来的?怎么这么一副打扮?这头发染的倒漂亮。”他说着话,飞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抬起手擦过她的颊边,指尖有意无意的在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划过。

        毕秋不由的一僵,虽然来之前也做好了牺牲点的准备,可是当老男人的手指擦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恶心的想一把拧断他的手。

        干笑了两声,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流行不就是个圈,要是让我五年前这么打扮我也不愿意的,可是现在就流行这个。”

        “别说,看久了,是挺有味道的。”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其中赤果果的意味看得人头皮发麻。

        毕秋觉得周围要不是有人,这个老男人估计都要扑上来了。

        毕秋赶紧岔开放题,可是男人却一步步的侵近,毕秋最终被挤到墙边,李正鸿仗着有东西遮挡,抬起手摸向毕秋的头,毕秋一个闪躲,男人的手指刮住了她的头发,毕秋赶紧用手捂住,一抬头,看到对面的镜中,自己的假发果然似乎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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