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老板也没有亲眼见着,只是听着吧台的服务员这样说的,正迟疑间,一个壮硕的肌肉男终于从被反锁的包房里走了出来,脚步踉跄的走出门口,然后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脸上一抹不正常的潮晕。
“你……你不是陪着毕总的吗?”老板认出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他之前派去服伺毕秋的人,眼里又惊又是疑惑。
这时,又一个男人从包房里爬出来,也是一脸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喝了多少。
“没用的东西!”到此时,老板还是以为他们没把毕秋伺候好,只好先奔过去准备赔理道歉,跑进包房,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地上歪七扭八一堆的空瓶子,空气里飘荡的酒精味浓的让人头疼。
他愣了一下,跑回来:“人呢?你们把人弄哪去了?”
“酒……她在酒里……加了东西,人,跑,跑了……”
柳邵真噗哧一声笑了,毕秋啊毕秋,可真有你的。
……
酒吧外。
南黎川避开众人,抱着毕秋来到车前。
伸手拉开了车门,然后把搭在她脸上的衣服移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