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车厢里,空气不是很流通,暖气开的倒是很足,让人很容易感觉困乏。

        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闭过一次眼睛,滴水未尽,肚腹空空,又在寒风里吹了那么久,再好的体力也有些支撑不住,她把头靠向座背,用手捏着眉间;“你要说什么就直说,这里没有旁人。”

        “姐,你是不是很恨我?”

        果然很直接啊。

        毕秋也毫不犹豫:“犯不着,总之没有之前那么喜欢就对了。”

        小爱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倒是一愣。

        毕秋睁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猜,他许你不少东西,包括治好你妈的病,或者送你出国留学?”

        小爱又是一惊,不过转眼又笑起来:“什么都瞒不过姐,不愧是祖父亲手挑选的人。”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我真要有那么厉害,也不用栽的这么狠,怪就怪老爷子教了我一堆有的没有,就是没教我人心难测,画虎画皮难画骨。”

        小爱眼里闪过一尴尬,好一会没有说话。

        毕秋也没心情和她吵架,早晚都要站队,她只是站在了对她最有利的一方,她也没理由苛责她,只是她该知道一旦她做了,她们就不可能再做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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