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甜被他赌的毫无反驳之力,又气又恼,在他嘴里她就像个废物一样。

        一气之下,口不择言:“那我就去找个男人,我和他同居!”

        想象之中的反驳并没有响起,只有风声不住的灌入耳中。

        呼呼的,又痒又难受。

        她突然有些莫名的心虚了,可是她不想再让他压制着她,对不起她也说过了,他一定要踩着她才能得到他的自尊吗?

        “我,我还是很有市场的,就,就比如今晚啊,你也看到了。”她的意思是想说,她也不是没有男人要,纯粹是一句气话。

        嗄!

        车子以不可预知的速度刹住了车,后轮高高的抬起,车轮在地面磨出一串串的火星。

        施甜吓的啊啊大叫,感觉自己就要飞了出去了。

        幸而车子最后还是稳稳的落了地,落地的瞬间,男人跳下车,一把拉住绳了的另一端,施甜只觉得腰上一紧,人就被扯了下去,下一秒,被人一把抗了起来,走到路边,又被放了下去,下一秒,后背猛的靠上冰冷的墙壁。

        傅井博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一只手扯紧她手腕上的绳索,巨在的阴影将她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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