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一整晚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去了酒吧,开了房,第二天还一起去的公司,他不知道他当时用了多大的意志才没有去公司直接把她按到沙发上质问,一直等到她下班走出公司,可是她见到他的一瞬间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还要自己坐上车离开,到最后反倒来质问他。
“我想问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南黎川的眼色也有些发深;“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
毕秋都气笑了,她阴阳怪气,她没有去夺方向盘都己经是非常理智了。
“不想听就放我下车。我也不想和你坐在一个车里。”
南黎川终于拧紧眉头,这女人,真是把尖酸体现到了极致,纵使他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也被她屡次三番的胡闹气恼了。
“你倒底在闹什么?”
“我闹?”毕秋的眼圈有些发红,“好,就当是我闹,停车,我要下车!”
南黎川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的笔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毕秋叫了几声见他不停,一只手抓住门把手,就要扭开。
南黎川只得探出半个身子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椅子上,幸而车子空间小,他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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