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公子哥都是抱团的,出了事都是一个鼻孔出气,一帮人义愤填膺。
“听说是被一个保安打的,一比七,连对方的寒毛没碰到。”
“我去,练家子啊,哪呢,我手有点痒。”
“不过我说啊,他也是活该,好端端的去招那个施甜,结果她朋友毕秋给教育了,说不过还想动手,打女人,说出来都丢人。”他说完,才有人示意他说错了话。
最近这段时间,施甜就是这个群体里的禁词,提到的人没有一人不被傅二少收拾,可以今晚大家都玩high了,也忘了这码事了。
众人一下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傅井博的神色。
好半晌,才听他似是不经意道:“她也来了?”
“……来了,和她朋友在外面冻了好久,被老板接进去的,要说这小丫头也有本事,转头就能勾上这么厉害的男人,怪不得都说她妈……”
哐哐!
桌子被踢到一边,酒瓶酒杯碎了一地,男人倒在地上,目瞪口呆,一身狼藉。
傅井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我说过,我不想听她的事!都给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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