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静用手转着的手里的杯子,倒是也没隐瞒:“家里出了点事。”

        毕秋对这个字敏感,更不想多问。

        从温婉介入她的家庭起,她就在生理上排斥这个女人,哪怕她和毕静的感情不错也不防碍她对那个名字的厌恶。

        毕秋的沉默让毕静警觉,垂下的眸光里迅速闪过一丝黯然,片时,便用笑容掩饰过去:“我请了假的,不过今年的全勤奖是泡汤了。”

        毕静己经退了一步,毕秋也没理由再揪着不放,岔开话题道:“都进来了怎么还戴着墨镜?摘下来吧。”

        毕静从进来就戴着一超大的墨镜,罩住她大半张脸,显得异常的突兀。

        毕静摇头:“不要,我新买的,还没炫耀够呢。”

        毕秋笑她小孩子心性,两人聊了一会,菜也上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毕静还是那么体贴,亲手把虾壳剥开,把鲜嫩的虾肉送到毕秋的盘里,青菜则是把梗去掉,最嫩的叶子送到毕秋嘴里,见她杯里的红酒没了,便亲自起身帮刀去倒,回来时又带了几块她最喜欢的芒果口味的点心。

        毕静从小就是这样,毕秋早就习以为常,安安心心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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