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你相信我,还要我说什么?我没有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那天晚上我去了哪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毕秋发现话题转来转去又回到了原点,她自认口舌还算伶俐,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没一次赢过呢?
她只是想知道他那天去了哪,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他就实话实说怎么了?
越想越气,不禁捶了一下床板,气道:“你让我一下不行吗?你对陆佳佳那么宽容,怎么换了我就不行?如果我偏要知道呢?”
“她是她,你是你,我不认为你会自轻到一定要通过比较来获得满足,何况这是两回事,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更改自己的原则。”
毕秋气的头疼,这哪是同.居,说不好听这就是契约,合同,租赁,她花钱租个男友也不会气得她分分钟想跳楼,这男人不是不解风.情,他根本就是顽固不化。
毕秋突然有点沮丧,也许她这一辈子都感动不了这个男人了。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毕秋在男人的目光是有气无力的让施甜进来,施甜还以为南黎川己经走了,大大咧咧的推开门便道:“这种事下次还是你去吧,太惊心动魄了,我把电脑翻了个个还是什么也没找到,呶,就翻到了几本。”
毕秋己经不知该说啥了,施甜说完才见到站在一旁,抱臂冷观的南黎川,顿时吓的往旁边一跳;“你,你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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