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毕秋把奶糖塞到嘴里,囫囵道:“我也没看到。”想了想,又道,“我还没问你,你不是说要把他忘了吗?”

        施甜小脸一红,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我说了吗?”见毕秋挑眉,才讪笑了两声,“是哦,好像是说过。”

        “你把分手当吃饭吗?”毕秋毫不留情的斥道。

        施甜的笑也有些勉强了,伸手揪住衣服上的毛毛,声音嗫吁:“过去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乎我嘛,谁知道他还是挺把我放在心上的,要不然也不能帮我救你出来,还让我去家里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是我误会他了,所以我们己经和好了。”

        “他给你点小恩小惠你就举手投降了?你还有没有点骨气啊?”毕秋有些恨铁不成钢,况且傅井博自己也说是不是他出的力,毕秋不知道要不要对她说。

        傅井博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会一直看着她伤心提起她就闪闪躲躲,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会恨不得向全世界召告这个女人是他的,反正她是半点也没看出傅井博哪里喜欢她了。

        施甜有些委屈的抬起头,一张脸软软乎乎的:“毕秋,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他转意了,当然不有撒手了,难道要便宜别的女人?我妈说了,井博还小,玩心重了点,等他再过几年就知道家庭的重要性了,反正我也年轻,我还能等,他早晚是我的。”

        “他是不是你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己经无可救药我是知道的。”

        施甜偷偷挽住毕秋的手,撒娇道:“小秋秋,你可是我闺蜜,你就不能对井博好一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这样吵天去我也会很难办的,好嘛好嘛,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和他和好吧。”

        毕秋揪了揪眉心,这个傻丫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傅井博才没她想的那么良善。

        可是单凭她的直觉又不能当作证据,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施甜还在用着水洼洼的大眼睛看着她,毕秋只好点点头,正听到台上的发言己近尾声,于是催促施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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