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好像还真的没帮他洗过衣服,一直都是他在打理着家务。

        今天就破个例,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有多贤惠。

        毕秋弯下腰,把衣服从篮子里拿出来,正要去洗衣室,突然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将外套送到鼻下,轻轻的嗅了嗅。

        这不是南黎川身上的味道,但她又说不上是什么,像是香水味,又像是烈酒的味道。

        南黎川是不是可能让自己沾上这种味道的,可这味道却确确实实的存在。

        好半晌,毕秋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门外传来南黎川的声音:“我去书房查一些资料,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

        毕秋匆忙的应了一声,听到对方的脚步声离开。

        毕秋坐在床上,膝上摊着那件外套。

        她不想让自己像个怨妇,可是思维却不由的开始发散。

        他说他在拍戏,那身上的味道怎么解释?如果有聚会或得应酬他完全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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