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听身后的动静,施甜被吓的不轻,小脸埋在他背上,有出气没进气,他唇角一勾,把车子转向,向着反方向驶去。

        夜清风却不静。

        空旷的公路上,机车的引擎声逐渐放缓。

        施甜的心砰砰直跳,一只手都捏出了汗,她也终于察觉出了异常:“……还,还没到吗?”

        “你有没有常识?这是二十里地,你当是四轮的?”

        施甜也不知道二十里有多远,但是傅井博说远就是远吧,他什么都懂。

        可是他倒底要骑到什么时候啊,她都要冻死了。

        “停下可以吗?”她祈求道。

        傅井博没有回头,直接问道:“又怎么了?”

        “我冷。”施甜现在还处在美丽冻人的年纪,穿衣服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暖而是为了美丽,这样的天被吹了这么久,人早就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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