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只有这些?”傅井博恶意的勾着唇角道。
“我有很多眼线的,你真当我很傻啊?”
傅井博扬眉,施甜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了话了。
施甜说完后马上就后悔了,顾左右而言他:“太冷了,我不要坐了,你把我放下,我走着去。”
“眼线,呵,解释一下。”傅井博非但不放,还专往光线暗的地方开,有时候故意压到石头,掂的施甜有苦难言。
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生怕自己后半生要在轮椅上度过,大声叫喊:“你慢一点!傅井博,你干嘛对我这么坏?!”
傅井博又一加油,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吓的施甜头皮都要炸开了。
一连串的啊啊声飘荡在静逸的夜空中。
终于,施甜妥协了,这个男人她斗不过,她认输还不行吗?
“我说,我说!”她只剩下半口气,垂死挣扎,“只说一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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