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南黎川抱着毕秋从另一个门走了出来。

        江离然按熄了烟,起身走过去。

        “怎么是昏的?”

        毕秋被男人的风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双眸紧闭,脸上还能看出青紫。

        “新伤未愈又着了凉。”南黎川单手拉开车门,小心的将她放到后车座。

        江离然站在一旁,眼里一抹兴味,等南黎川站起身,他拍了拍好友的肩:“你对我有对她一半的温柔,我都心满意足了。”

        南黎川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拍掉他的手,坐进车里。

        江离然讨了个无趣,走向驾驶室,正要拉开车门,又鬼使神差的走到并列在一旁的女士车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端端正正的在车窗上写起来,然后才大步走回来,坐上车,将车子驶离。

        毕秋枕在南黎川腿上,脸上的热度隔着裤子面料渗到他的皮肤,他的手探进去在她的脖颈处摸了摸,眉头深锁:“再快点。”

        江离然将油门踩下,车子很快就到了地点。

        一系列的手续办完,毕秋终于躺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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