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篱含笑抬头:“嗯?薛神医?你怎么想起问他?言家与他倒是有些来往,不过他性子古怪,不太好请,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想求医?”

        姜清菀点点头:“我有一个朋友受了伤,想看看薛神医有没有祛疤的伤药,伤痕有些重,很多郎中都说没有办法了……”

        言听篱沉吟不语,眸光轻轻略过姜清菀系着飘带的额头,心中了解了几分:“薛神医现在在京都,前段时间来信让我帮他寻了几种药材,短时间内恐怕回不来了。”

        “什么……玉……咳……与薛神医有书信往来?五公子,你真厉害。”

        “不过,薛神医那个病人很难治吗?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言听篱轻叹了一口气:“病人本身不算难治,可偏生那个人郁结于心,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也实属正常。可半年了都不见好,也不知他有什么放不下……”

        “想要求医,恐怕要等些时候了。”

        姜清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失魂落魄,眸中死寂一片。

        “病人本身不算难治,可偏生那个人郁结于心,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也实属正常。可半年了都不见好,也不知他有什么放不下……”

        姜清菀哭了,她是不是可以有些自恋的认为,玉成景是因为她?

        “怎么可能,也不想想玉成景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