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漾很厉害吗?可是我听他弹琴,没有你弹的好听哎。”姜清菀小声冲着玉成景嘀咕。

        玉成景道:“他的琴曲太过高雅。”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这是在说她听不了高雅的曲子吗?合着阳春白雪不适合她,下里巴人才是她的归宿对吧。

        姜清菀心梗,头扭到旁边去了,不想理这个人,太坏了!

        玉成景也不解释。

        阳春白雪如何?太过高雅的琴曲并不好,琴这个东西是为了让听者感受到其中的感情,并不是炫耀自己的琴技多么高超。

        空有其表,而无其神。

        后面上来这个人让姜清菀惊讶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声:“没想到华清也上去了。”

        台上之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动,面色沉静,无悲无喜的坐在哪里,但是等他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四散开来,从他的手中流行出一串串优美的音符。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只曲子姜清菀忽然觉得心好疼,以思念为弦的琴音格外穿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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