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如此说道。
唐玄奘不解的目光向陈歌看了过去，但陈歌却没有和他解释，而是将脸扭到了一旁。
“皇帝陛下也是人……”
唐玄奘仔仔细细说了一遍陈歌刚才说过的话，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明白过来。
但在说第二遍的时候，唐玄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在说第三遍的时候，他的眼神里边顿时就浮现出来了亮光。
“是的，皇帝陛下也是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唐玄奘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无比愉悦。
他向着陈歌看了过去，神色庄重说了一声谢谢。
陈歌转过了头来，眼中带笑向唐玄奘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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