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平日里专注修行,深入简出,所以去过的地方并不算多。

  当然,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地方留下了他的气息。

  当赵长宗踏入李洵平日里的居所之时,他所持的剑型令牌便开始嗡嗡作响,绽放出极为夺目的赤金光华。

  “看来,是不必去其他的地方了。”赵长宗面色有些凝重的道。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