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之中,每日轮流有人值守真武殿,处理诸般杂事,今日恰巧轮到了殷梨亭。

        这位最喜用剑的武当六侠,虽然当年被汝阳王府暗算,打断了四肢,险些瘫痪床上,但是经过黑玉断续膏的医治,早便安然无恙,只是历经情伤,他的性子变得也清冷了几分,眉宇间总有一丝淡淡的黯然之色。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朝真武帝君之像,却是双目微闭,正在神游天外,培育剑意。

        不错,是剑意。

        三年时光,历经苦难,让这位心底最是柔软的六侠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虽然内力仍不足以打通任督二脉,踏入绝顶之境,不过亦是水磨功夫罢了。

        一缕缕凌厉气机自他周身隐隐发散,整个真武殿内,都是有些寒气彻骨。

        真观刚刚靠近真武殿,便觉得遍体生凉,仿佛前方有一柄利剑遥遥对准自己一般。

        他心中惶恐,不敢再靠近,在远处禀报道:“启禀六师叔,山下来了个女客,要弟子呈上信物,说是要求见掌门师伯。”

        “可有言明身份?”

        殿内传来了殷梨亭清朗的话音。

        真观摇了摇头,道:“不曾言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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