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笑道:“好了,莫要再提此事,离儿自有离儿的缘法,此地离全真教遗址颇近,咱们好不容易到了终南一趟,总要瞻仰下前辈遗蹟。”

        “正是正是,这可是昔日的天下第一大派,名头b如今的少林响亮的多。”

        俞莲舟道:“师父常常说咱们武当承全真遗泽颇多,如今既然到此,总是要祭拜一番的。”

        张三丰年轻时,承全真教照顾不少,丘处机也传授过他功夫,他更是亲眼目睹诺大的全真教由盛转衰,教授弟子时,自然不免常常提及这一个大教。

        而武当惯在江南活动,少有在北方行走,宋远桥和俞莲舟二人到了此处,自然是想看看前人遗址。

        “全真遗址正在附近,我半年前还去祭拜过,师父,二叔,请随我来。”

        莫离兴冲冲的朝前带路。

        三人都是功力迈入绝顶境界的大高手,些许崎岖山路,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不过盏茶功夫,三人便越过山林小路,到了全真故址前。

        历经百年岁月,这里曾经连绵不绝的道观g0ng阁,早都成了一片废墟。

        无数野草树木生长其间,将那些曾经高耸的楼阁殿宇尽数掩埋,只有少许残垣断壁,才能隐约瞥见昔日全真教的辉煌。

        望着满地的郁郁葱葱,宋远桥不禁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昔年的天下第一大派,如今想要寻见故址都难,再过几十年,只怕这点痕迹都没了。”

        俞莲舟点了点头,亦是唏嘘道:“古今多少风流,俱随雨打风吹而去,也不知我武当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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