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第一次展露出这样凶狠的一面,从前的“凶狠”是技术有限的莽撞,而现下却像是为情欲所侵蚀亦或者是为了暂时忘记一些事情而强迫自己沉湎于情事不能自控的凶狠。
殿下也不是喜欢亲吻和标记的人,现下却如同雄兽标记他的雌兽一般,那样的野蛮、疯狂……
贺卿不可遏制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并非刻意为之,心中的满足大于躯体的快感,两相加持之下,惹得贺卿眼中沾染了稍许迷蒙的雾气。
白青岫瞧见了对方此刻的表情,便凑到贺卿的耳畔低声说了句:“督主现在的模样——好骚。”
白青岫万分满意对方这样情动的模样,又凭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深陷其中呢?这副模样的贺卿,和以往的相同,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贺卿低笑着回敬了一句:“殿下此刻的模样,像是春日里发情期的猫狗。”
白青岫并未恼怒,他接话道:“那您算什么?被我玩弄的母狗?”
说到此处,仿佛将自己也逗笑了:“那我现在发情了,还请督主忍一忍了。”
白青岫起身将贺卿翻了个面摆出跪趴的姿势。
四肢撑在了塌上双腿大张着,白青岫跪立在贺卿的身后一只手掣肘着对方的腰腹,另一只手的指节撑开臀缝间的那处甬道仔细地开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