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二皇兄似乎被吓了一跳,恶狠狠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本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时候的白青岫不懂示弱、不懂隐忍,也或许根本就是刻意为之。
白青岫似乎长久以来都风寒未愈,那声音灌了风嘶哑得很:“你们是我皇兄?”
“本王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个弟弟。”那二皇子就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白青岫拎了起来拎到了鲤池边,举止不羁又恶劣,“你说你要是不慎落水溺亡,父皇舍得花多少真金白银为你下葬?”
白青岫咬牙:“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二皇子就这样无所顾忌地松了手。
噗通一声,白青岫落入这刺骨的水中挣扎着。
他们就这样站在干岸上冷眼旁观,
同行的六皇子忍不住劝道:“二皇兄,他好歹也是父皇的儿子,你这样不怕父皇怪罪吗?”
二皇子不以为意地挑眉:“谁看到了?父皇儿子太多,他自个儿也忘了,再说,本王只是给他个教训,又不是真的要淹死他,谁叫他目无尊卑。
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不小心跌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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