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便是公子的人了,往事已矣,之前的那个我也已经死了,倒不如公子赐予我个称呼?”只是称呼,并非姓名,朔月倒是比一般人都要洒脱。

        她虽然是跪着的,却也不卑不亢,贺卿自己卑躬屈膝惯了,倒对这类人多了两分欣赏。

        “朔月。”贺卿略略思考过后说了这么两个字,他的培养的亲信都是从月的,是他在还只是个小太监的时候就在暗地里亲自培养的势力,而后才发展了线人,死士……

        后者相较于前者自然是不可比较的。

        或许是觉得这个姑娘面善,也或许觉得对方是个可造之材,便让她做辰月他们的小妹吧。

        经过这么几年的培养,某种意义上朔月倒成了贺卿的最后一张底牌,她的身份藏得隐蔽,可能够做到的事却不少。

        贺卿希望他永远也用不到这张底牌,但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至少他以前是这么想的……

        或许是放在眼前随侍的缘故,朔月倒成了他这两年最为亲近之人,虽未当做亲人,却比主仆要亲近上那么几分,这姑娘心细也敏感,许多事情她都察觉到或许知晓,但也不会多问,只是依着主子的吩咐尽职尽责地去做事。

        她总说是自己救了她,可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将人带入了另一个深渊?

        自古以来,权宦得以善终的又有几人?看似一时风光无两,等他日树倒猢狲散,他们的下场又会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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