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将殿下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君主,以这天下为棋盘,众生为弈子,而殿下则是那执棋人。

        春日游猎是假,既然殿下说他“不善骑射”,那贺卿便理所当然地带着对方在这山水之间玩乐了。

        贺卿手执缰绳,将对方护在怀中,白青岫或许不自知,可贺卿却清晰地明白,此刻的殿下,身体是有多僵硬。

        不是在心上人怀中的不知所措,只是纯粹的抗拒。

        这便是所谓的仰慕?恨不得分开许多距离的仰慕?他的殿下啊,贺卿闭眼似有许多无奈,该拿你怎么办呢?

        贺卿言语温柔轻声唤道:“殿下。”

        “嗯?”白青岫的声音很轻,仿佛被揉碎了飘散在了风里。

        “奴婢见殿下今日在首饰铺子,是要购置些什么吗?”贺卿心细如发,在瞧见的那一刻便已经有所察觉,而皇帝那边也有风声,不过是想听一听白青岫的答案、对方的意愿而已。

        白青岫言语间并未有所隐瞒,他又怎么瞒得住贺卿呢?诚实道:“只是想要挑些首饰,父皇说,我年纪大了,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

        “挑一些首饰送给哪家千金作为聘礼以彰显殿下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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