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该有的反应!我十分惊慌,急忙辞了他回去。

        走之前,我将自己的元神忍痛撕裂,偷偷放了一部分在口琴中,留给了哥哥,这样,起码我能随时知道他的安危。

        果然回去就是责罚,但我觉得值得。

        再见到nV娲娘娘,除了敬重,便是隐隐羡慕。她的夫君伏羲大帝,就是她的兄长。可那是洪荒之时的孤例,千百万年过去了,再没有兄妹结为伴侣,不论人间还是仙界,这都叫做1uaNlUn,是b思凡严重百倍的,更令人羞愧、不齿的罪名。

        因此我的感情,不仅多余,而且罪恶,当然也不必让哥哥知道。

        我藏的很好,相信早晚能将这份无用情彻底熄灭。

        起初,我极度抗拒,想做一名医者,挖出心中的毒瘤。

        可当我意识到生发Ai意的土壤是哥哥时,只有绝望。

        挖出自己的心,人还能活吗?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承认,我恋慕自己的兄长。

        随着时间的流逝,面对他去压抑克制已经越来越难。

        这平静下的洪流竟然凝结成了雾花镜,我喝着哥哥送的酒,一阵苦笑——雾花镜都被我练出来了,我还会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